妹妹顶替我当千万网红，我反手设局让她背上天价违约金

办法。"
我侧过身，面朝墙壁。
嘴角动了一下。
直播前三天。
品牌方的人来苏家对接流程。
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穿着干练的西装裙，胸前别着品牌的logo胸针。
"苏小姐，这次直播的产品一共十二款，每款的卖点话术我们提前发到了邮箱。"她对着苏瑶说话，态度客气但公事公办。
苏瑶全程在看手机。
"嗯，收到了。"
品牌方的女人看了看四周，忽然问了一句："蔷薇本人不在吗？我们合同上约定的是本人出镜。"
苏瑶抬起头。
"我就是蔷薇。"
品牌方的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是蔷薇的运营方，这是账号持有人变更后的新对接人。"苏建国从旁边递上一份文件。
品牌方的人翻了翻，眉头皱了一下，但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走的时候，她在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苏瑶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
但苏家没有人注意到。
我注意到了。
因为那个女人出门的时候，视线在走廊尽头扫了一下。我的房门刚好开了一条缝。
四目相对了不到一秒。
她冲我微点了点头，然后快步离开。
那个人叫陈妍。
半年前，我跟她的品牌合作过一次年度大场。场后她私下加了方锦的****，说了一句："蔷薇的带货能力是我见过同级别博主里最稳的，以后有机会长期合作。"
方锦选的人。果然靠得住。
当天晚上，方锦给我发来一张直播间座位图。
第三排靠左。观众席。
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都安排好了。"方锦的消息。
"声纹比对的技术**准备好了吗？"我问。
"品牌方的技术团队会配合。只要直播时出镜人的实时声纹和合同备案的采样数据对不上，系统会自动弹出警告。到时候品牌方有权当场中止合作并追究违约。"
我放下手机。
二十三天了。
"蔷薇"的粉丝从一千八百万掉到了一千七百零二万。
将近一百万人取关。
苏瑶仍然每天发视频，每天挨骂，每天摔东西。
三天后就是那场两百万坑位费的品牌直播。
苏瑶不知道的是，那场直播不是她的舞台。
是她的审判席。
直播当天。
苏瑶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准备。
周丽芳请了专业化妆师上门，照着我以前直播时的截图一笔一笔地画。眉形、眼线的粗细、腮红的位置，全部对照着来。
"就是这个感觉，对，嘴唇再哑一点。"周丽芳拿着手机在旁边指挥。
苏瑶坐在化妆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很复杂。
我们是双胞胎。五官一模一样。
但三年的镜头经验在脸上留下的东西不只是妆容。是肌肉记忆，是面对镜头时下意识的角度，是说话时嘴唇的幅度控制。
这些东西，画不出来。
下午两点。苏瑶出门了。
苏建国开车送她去了直播基地。
家里只剩下我和周丽芳。
周丽芳坐在客厅看电视，时不时瞥一眼我的房门。
我在房间里换了身衣服。黑色卫衣，牛仔裤，棒球帽。普通得丢进人堆里找不到。
两点半，我给周丽芳发了条消息："妈，我想出去走，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
她秒回："别走远。"
我下楼出了小区，方锦的车已经停在拐角。
"走吧。"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方锦看了我一眼。"紧张吗？"
"不紧张。"
"说实话。"
我把棒球帽的帽檐往下压了压。
"有一点。不过不是怕，是等太久了。"
方锦发动车子。
直播基地在城东的一栋写字楼里。三楼整层都是各种博主的直播间。苏瑶今天用的是最大的那间，面积一百二十平，带观众席。
我们到的时候，楼下已经停了好几辆保姆车。品牌方的工作人员进出出搬货、调试灯光。
方锦带着我从侧门进去，工作证是品牌方内部的那种，挂在脖子上，工作人员扫了一眼就放行了。
观众席已经坐了大半。大部分是品牌方请来的自己人，也有一些平台邀请的粉丝代表。
我坐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
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主播台和旁边的产品展示区，但主播台上的人不容易注意到观众席这个位置。
灯光太亮了。台上的人会被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