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惩恶扬善张博小元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快穿之惩恶扬善(张博小元)

快穿之惩恶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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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快穿之惩恶扬善》,讲述主角张博小元的爱恨纠葛,作者“爱吃紫薯粉丝的陆羽”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爆炸的火光还在视网膜上残留。张博最后一秒的记忆,是那个毒枭按下引爆器的狰狞表情。他开了三枪,两枪命中胸口,一枪爆头,但那个疯子临死前还是按了。十公斤C4,半栋楼没了。值了。他闭上眼等死,结果再睁开时,面前是个黑漆漆的大殿。殿顶上悬着绿油油的鬼火灯,两根巨柱雕满了恶鬼吃人的浮雕,柱子中间的案台后坐着个青面獠牙的判官,面前摞着比人还高的卷宗。两边站着黑白无常,白的那个吐着长舌头,黑的那个拿着铁链子,链...

精彩内容


四十两银子揣在怀里是什么感觉?

张博掂了掂那个沉甸甸的布口袋,嘴角勾起来。小元在脑子里痛心疾首地念叨:"预支五点功德,扣完上次赊账的三点,实得两点折银四十两。宿主你省着点花,这是咱们全部家当了。"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张博把银袋藏进裤腰贴肉的地方,拍了拍,"四十两够办两件事:一件收买秦福,一件给刘师爷准备后路。"

"后路?什么后路?"

"万一秦福拿了钱不办事呢?万一何铸那边出岔子呢?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圆圆,再帮我查个人——秦桧那个外室柳如烟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小元调出数据:"柳如烟,二十三岁,原是临安城醉仙楼的清倌人,三年前被秦桧看上,花三千两银子赎出来养在城西别院。秦桧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去她那里**。王氏知道这件事,但秦桧怕老婆,一直瞒着没挑明。"

"这关系有意思。"张博摸着下巴,"一个怕老婆的权臣,偷偷养了个外室。要是让王氏知道了外室具体住哪儿,你猜会怎么样?"

小元愣了一秒:"……宿主你要捅给王氏?"

"不是现在捅。是留一张底牌。万一前面所有牌都打完了秦桧还能翻身,这张牌就是最后一根稻草。王氏那个人悍妒成性,当年有个丫鬟多看秦桧一眼,被她当场卖掉。要是她知道秦桧在外面金屋藏娇养了三年——她能活撕了秦桧。"

小元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忽然带了点诡异的兴奋:"宿主你这个思路……虽然阴损,但针对恶人好像确实合情合理。"

张博乐了:"哟,圆圆你这话风不对啊。前两天还"不符合规定不符合规定",今天改口了?"

"我、我没有!我只是客观分析!"小元的蓝光猛地闪红又闪白,"但你那个秦福收买计划,我建议今晚就行动。秦福明天赌瘾发作,后天又要去赌坊,今晚是他心思最乱的时候。"

张博看了一眼天色,日头刚落,临安城的夜市刚开张。

"走。"

临安城西有家赌坊叫"招财居",门脸不大,门口挂俩红灯笼,招牌上"招财"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张博蹲在斜对面的屋顶上,盯着底下进出的人。不到一盏茶功夫,一个矮胖身影从巷口拐出来,缩着脖子、贴着墙根溜进了招财居。

"来了。"

张博从屋顶翻下来,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秦福才从赌坊出来。脸更白了,腿有点软,出门时一个趔趄差点栽进阴沟里。他站在墙根抽了自己一耳光,嘴里骂骂咧咧的:"又输了……又输了……**,下周还怎么还……"

张博从暗处走出来,和和气气地叫了一声:"秦管家。"

秦福吓得差点跳起来:"谁?!谁?!"

"文书房王四,上次撞了您那位。我在这等您呢。"

秦福瞪着眼看了半天才认出来,脸上的惊慌变成不耐烦:"又是你?上次撞我的账还没跟你算——"

"秦管家最近手头紧吧?"张博从怀里摸出银袋,敞开口晃了晃。里面白花花的银锭撞得叮当响,秦福的眼睛立刻直了。

"你一个穷文书,哪来这么多银子?"

"这个您别管。"张博把银袋口一收,塞回怀里,"我就想问您一件事——半年前,秦公子从柳枝巷带回府上那个刘姑娘,投井那个。这事儿的前因后果,您知道多少?"

秦福的脸刷一下白了:"你问这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有个朋友是刘姑**远房表亲,想讨个明白。您要是肯把这个事儿的前后说清楚,这袋银子就是您的。"

秦福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睛死死盯着张博怀里的银袋。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足足憋了半盏茶的功夫,最后压低声音:"……换个地方说话。"

张博把他领到城隍庙后面的僻静处。秦福靠在墙根,一**坐在石墩上,**手讲了半个时辰。

三月初八那天,秦熺喝多了酒,轿子经过柳枝巷,看见刘巧儿在门口买糖葫芦。秦熺当时就让家丁把人架进了轿子,带回府里。刘巧儿不从,秦熺用强。第二天刘巧儿趁看管松懈跑出来,一头扎进了后院的井里。秦桧听说后,让秦福连夜封了所有下人的口,又给刘师爷塞了五百两银子想私了。刘师爷把银子摔了,写了状纸告到衙门,秦桧让人把状纸半路截了。

"那姑****……"秦福说到这儿声音越来越低,"太师让连夜埋在城郊乱葬岗了,没留牌子。"

张博听着,面不改色:"证据呢?那些家丁、轿夫的封口银子都有字据吧?"

"有。府里账房记着呢,每人一份签了字的收据。按手印的那种。"

"这些收据现在在哪儿?"

"账房铁柜子里锁着,钥匙在太师本人身上。"

张博点了点头,把银袋扔进秦福怀里:"下周三,刘师爷要敲登闻鼓告御状。到时候我需要你站出来作证,当着皇上的面说清楚你刚才跟我说的每一个字。干不干?"

秦福攥着银袋的手猛地一抖:"作证?!那我还有命活?!"

"你不作证,赌坊的债下周就到期。"张博平静地说,"利滚利一百六十两。你一个月月钱才二十两,你拿什么还?"

秦福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张博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你还有六天时间考虑。不过最好快一点,因为刘师爷敲鼓那天,满城百姓都会看着。你要是那天站出来,就是**除害的英雄,秦家倒了你也洗白了。你要是不站出来——"

他回头看了秦福一眼:"赌坊的打手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张博走远了。身后传来秦福把脑袋往墙上一磕一磕的闷响,闷声闷气的,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他会不会拿了钱不办事?"小元问。

"会。所以我只给了他四十两的一半,另一半在刘师爷那儿。"张博掏出剩下的银子掂了掂,"他不来作证,这笔钱就当喂狗了。但他来作证,咱们也不算亏。这叫风险对冲。"

小元:"……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这算什么。我以前收买线人,分八次付钱,每次只付一成,最后一次付完他才拿到全部。"张博打了个哈欠,"圆圆你学着点,做人留一手,永远不吃亏。"

三天转瞬即过。

这三天张博干了几件事:把秦福交代的口供整理成文,给刘师爷送去了一份;去城郊乱葬岗偷偷找到了刘巧儿被埋的位置,做了记号;还摸清楚了秦桧每天上朝的时间和路线,万一出什么岔子,他有后手。

到了第三天夜里,张博窝在衙门杂物间的稻草堆上,盯着屋顶裂缝里漏进来的月光,忽然问了一句:"圆圆,你说我干了这么多,算不算好人?"

小元被他问愣了:"……宿主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小元沉默了一会儿:"按照地府功德判定的标准,你的行为动机是惩恶,手段虽然歪但都在规则内,结果导向是善。所以……应该算。"

"应该算。"张博笑了一声,"行了,够用了。明天干活。"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稻草堆硬邦邦的,耳边是秋虫唧唧的叫声。临安城的夜安静得像一潭水,但他知道,明天这潭水会被搅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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