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辣妈：凭医术带七崽闯军区

逼嫁上门------------------------------------------"婚书都在这儿呢！按了手印的，今天这亲，定也得定！"，生怕别人看不见。。她先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把局势看明白了，才慢慢开口。"按了手印？"她语气平，"谁的手印？""还能是谁的，你的呗！"媒婆翻白眼，"你婆都替你做主了。"。"她婆替她按的手印，这也能算数？""就是，那不成了谁都能拉个人来按手印逼婚了。"。，开口了："苏氏，你听我说。你嫁进陆家，吃的是陆家的粮，住的是陆家的屋。如今战北不在了，你一个妇道人家拉扯四个娃，养不活。改嫁是给你找条活路，也是给孩子找条活路。这是为你好。"。。她是陆家大伯娘，尖嘴利舌，最爱挑事。"可不是嘛。四个赔钱货，吃得多干得少，谁家娶媳妇愿意搭上这四张嘴？癞子家肯要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嫌恶地撇嘴。"这几个送出去也是积德。跟着你迟早**，给人家当个童养媳、做个小工，好歹有口饭吃。"
苏棠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飞快地算。
她蹲下身，借着拢孩子的动作，又仔细看了一圈这个家。
灶台冷灰积了厚一层，至少几天没生过火。米缸她刚才看过，见底了。四个孩子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单薄得透风，手脚的冻疮全溃烂化脓了。
这不是养不起。
这是被人长期克扣压榨，故意饿出来的。
原身这三年，怕是连陆战北寄回来的津贴一分都没摸着，全进了陆家的口袋。
想通这一层，苏棠站起身，眼神已经变了。
"长辈说得对。"她忽然点头。
陆老太一愣，没料到她会松口。
"我吃陆家的粮，住陆家的屋。"苏棠顿了顿，"那我倒想问问，这三年陆战北寄回来的津贴，是不是也该算进陆家的账里？"
陆老太脸色一变："你又来这套——"
"一个月津贴多少？"苏棠不理她，转向那拄拐的长辈，"陆叔，您是明白人。当兵的有津贴，您该知道。陆战北一走三年，这笔钱，进谁兜了？"
长辈被问得一噎，下意识看向陆老太。
苏棠趁势再追:"我再问。这四个孩子饿成这样，冻成这样，陆家的粮，到底喂没喂过他们？"
她一把扯起大宝的袖子，露出那条溃烂的小胳膊。
"这是冻疮烂的。一冬天没穿过一件厚衣裳，才会烂成这样。"
院子里有几个当**，看见那条小胳膊，倒抽一口冷气。
"造孽哦……这么小的娃，咋下得去手。"
"我就说陆家不对劲，自家盖新灶房，亲孙子饿得皮包骨。"
陆老太脸上挂不住了，扯着嗓子嚎："我冤枉啊！我哪有亏待孩子！是她这个当**懒，不会过日子——"
"懒？"苏棠冷笑，往灶台一指，"灶冷了好几天。米缸是空的。要是我有粮，会不给孩子做饭吃？"
她又指向陆老太身上那件半新的棉袄。
"陆老太这棉袄看着挺厚实。孩子的旧棉袄呢？我记得二宝去年是有一件的。"
二宝小声接话，眼泪汪："被姑拿走改了……"
陆秀兰，陆家小姑子，正缩在人群里。被这一句点名，脸瞬间白了。
人群哗然。
"好家伙，抢亲孙女的棉袄给闺女穿。"
"这一家子，是真不把这几个娃当人。"
陆老太眼看风向全倒了，急了，转头朝媒婆使眼色："别废话了！婚书都按了，今天就把人带走！"
媒婆会意，伸手就来拽苏棠。
苏棠侧身一让，反手扣住对方手腕，指尖精准地按在一处穴位上。
媒婆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半条胳膊都麻了，叫都叫不出来。
苏棠力道收放自如，神色不变："这婚书，我没按过手印。"
她盯着那张皱巴巴的纸。
"我的手印什么样，我自己清楚。这上面是谁按的，找村里识字的来一对就明白。冒名按手印骗婚，这是要担责的。"
媒婆脸都绿了，挣扎着想把手抽回去。
"还有。"苏棠松开她，转向所有人，声音陡然拔高，"陆战北是现役**。军属改嫁，要有军区的牺牲证明，要有大队开的证明。这两样，今天谁拿出来了？"
满院子鸦雀无声。
谁也拿不出来。
"苏棠一字一顿,"那今天这婚事，就是逼迫军属改嫁。这罪名，你们谁担得起？"
那拄拐的长辈脸色彻底变了。
军属的事，不是小事。真闹大了，上头追究下来，他这个族长头一个跑不掉。
他重一拐杖戳地："都给我住口！"
院子安静下来。
老头看着苏棠，眼神复杂。这个媳妇，今天像换了个人。
"苏氏，你想怎么样？"
苏棠等的就是这句。
"我要请大队长来。"她说,"当着大队长的面，把账算清楚。津贴的账，孩子的账，这门亲的账，一笔一笔，当众说明白。"
她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陆老太脸上。
"陆家要是清白白，不怕查。怕查的，才心虚。"
陆老太嘴唇哆嗦，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人群里立刻有人接话："对，请大队长来！这事得有个公道！"
"我这就去叫！"一个年轻后生撒腿往外跑。
陆老太想拦，已经晚了。
苏棠看着那后生跑远的背影，心里那块石头落了一半。
大队长一来，有了见证，断亲的事就能摆上台面。陆家这三年贪的津贴、亏待孩子的事，全是她手里的**。
她蹲回孩子身边，把四个娃重新搂进怀里。
大宝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得不像个五岁孩子。
"妈，我记得。"
苏棠一怔。
"奶按手印那天，我在门缝看着的。"大宝小脸绷得紧的,"她按的是右手大拇指。村东头王会计来量过尺寸，奶给了他两个鸡蛋。"
苏棠心头一跳。
这孩子，记性好得惊人。
她摸了摸大宝的头，正想说什么，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是大队长来了。
是几个陌生面孔，鬼祟地扒在院墙外往里看。为首一个，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怀里的四个孩子，像在估价。
苏棠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不是看孩子，是看货。
陆老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竟闪过一丝慌乱，飞快地朝那几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走开。
这个动作，被苏棠尽收眼底。
她搂紧孩子的手，一点点收紧。
陆家要卖的，恐怕不止是把孩子随便送人那么简单。
那几个扒墙的人，是冲着她的孩子，专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