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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被捧在手心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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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终于是被捧在手心的那一个》是网络作者“日万未遂”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念念顾行舟,详情概述:被遗忘的二十六岁------------------------------------------,是从一张加班通知单开始的。,星期三。她早上七点五十分到公司,工位隔板上贴着一张便利贴——“行政部沈念念,今晚加班,配合项目部整理标书文件。行政主管 王姐。”,显然是下班前临时写的。“加班”两个字看了三秒,把便利贴撕下来叠好放进抽屉里。抽屉里已经有一小叠类似的便利贴了——从入职以来,她加班的次数比整...

精彩内容

冷面总裁的注视------------------------------------------,存着一条三天前发出的短信记录。。行政部沈念念,入职一年四个月,工号0237,月薪税后六千二。他调出她的员工档案时,这些信息三十秒内就记在了脑子里——这是他的习惯,数字、日期、面孔,过目不忘。,自己都不太确定为什么。,晚上八点四十分。他在办公室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准备离开。经过办公区时,灯已经全灭了,他以为所有人都走了。然后他听到了茶水间传来的声音——微波炉“叮”的一声,在空旷的楼层里格外清晰。。茶水间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漏进去。一个瘦小的身影背对着门站着,正在啃一个馒头。。他记得她,因为每次开会她都在角落里,负责端茶倒水、调整投影仪、打印材料。她做这些事时像空气一样安静,从不出错,也从不引人注意。他来公司一年多,和她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看了大概十秒钟。她吃得很慢,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她的背影里有一种他非常熟悉的东西——那是一种“习惯了一个人”的姿态。不期待任何关注,不等待任何人回头。,转身回了办公室。,他调出了沈念念的员工档案。二十六岁,本科学历,入职一年四个月,行政部助理。绩效评分全是A,但职位和薪资纹丝不动。他继续点开考勤记录,屏幕上跳出一排排绿色的加班标记,密密麻麻地挤满了过去三个月的日历。,她每天的下班时间都在晚上八点以后。,盯着屏幕上的数据。行政部总共七个人,五个人的加班时长加起来,和她一个人差不多。——公司内部OA系统里,每一项任务都有分配人和完**的记录。沈念念的账号下面,挂满了来自不同同事“转交”的任务。王姐转给她标书排版,李姐转给她档案整理,小周转给她会议纪要。每一次转交后面都附着一行字:“辛苦了谢谢下次请你吃饭”。。同一天晚上,他们在一家日料店聚餐,九宫格照片里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工作之余也要犒劳自己。”,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没见过职场霸凌。他见过的比这严重得多——商业战场上的倾轧、背叛、明枪暗箭,哪一样都比办公室里的小动作残酷。但那些至少发生在势均力敌的对手之间。而沈念念——她连对手都算不上。她只是一个被所有人默认可以欺负的人。
因为不会拒绝。因为不会告状。因为被欺负了也不吭声。
那天晚上,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想起了一个画面。
那是他小时候的事。母亲去世的第二年,父亲带回一个新女人,后来成了他的继母。继母对他不差,但也仅仅是“不差”——客客气气,从不亲近。家里有一个比他**岁的弟弟,是继母带来的。弟弟过生日,家里摆了六桌酒席;他过生日,父亲在书房里批文件,只说了一句“又长一岁了”。
后来他学会了不期待。不期待,就不会失望。
但人可以不期待,却不能不被看见。
他拿起手机,给沈念念发了那条短信。短信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扔在桌上,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顾行舟,顾氏集团最年轻的CEO,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但她就是让他想起来了。茶水间里那个瘦瘦小小的背影,让他看到了很久以前、某个深夜、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对着蛋糕一个人吹蜡烛的自己。
三天后,这个女孩的每一份工作记录都被他调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打印在A4纸上,摊在他办公桌上。
今天早上,顾行舟比平时早到了一个小时。
七点整,整栋大楼还在沉睡。他坐在顶楼办公室里,面前的桌上摊着沈念念过去半年的工作量统计表。数据是他让秘书连夜整理出来的,图表精确到了每周的工作时长和任务来源。
行政部平均每人每周加班时长:3.2小时。
沈念念每周加班时长:14.7小时。
行政部平均每人每周处理任务量:18项。
沈念念每周处理任务量:37项。
她被转交的任务占她全部工作量的百分之六十一。这些转交任务来自行政部六位同事,无一例外。其中王姐一人就转交了总量的百分之二十八。
而她的绩效评分,十二个月里全是A。没有涨薪记录,没有晋升记录,连优秀员工提名都没有。
顾行舟放下文件,按了按眉心。
他不是生气。他在商场沉浮十年,早就学会了不被情绪左右。但他心里有一块地方,被这些数字压得有点不舒服。不是因为数据本身,而是因为数据背后那个人的沉默。
她从来没有找过任何人反映。HR没有收到过她的投诉,部门主管没有接到过她的申诉。她把所有超出负荷的工作照单全收,然后在一个人的茶水间里啃冷馒头。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回答“吃的什么”时的犹豫。那个极短的停顿里,藏着一个人所有的自尊和窘迫。她不敢说“馒头”,因为她觉得那会被人看不起。
但吃馒头有什么可丢人的?
真正丢人的,是那些把工作推给她、自己去喝酒聚餐的人。
八点整。秘书小陈敲门进来,手里端着黑咖啡。
“顾总,您要的行政部人事档案调出来了。”她把一个文件夹放在他桌上,“还有,您吩咐的项目组标书审核意见我也整理好了。”
顾行舟翻开文件夹。行政部七个人,主管王芳,入职六年,月薪一万四。李敏,入职四年,月薪九千八。周涛,入职三年,月薪八千五。然后是沈念念——入职一年四个月,月薪六千二,是整个行政部最低的薪资。
“行政部最近一次调薪是什么时候?”
“今年三月。”小陈翻了翻记录,“全员普调,幅度在百分之五到八之间。沈念念调了百分之四。”
“为什么是百分之四?”
小陈迟疑了一下:“王主管给的理由是,她工作内容比较基础,不涉及项目管理,所以调薪幅度低一档。”
“基础?”顾行舟把工作量统计表推到小陈面前,“一个处理全部门百分之六十一额外任务的人,工作内容‘基础’?”
小陈看了一眼统计表,表情变了。她拿起表仔细看了几秒,倒吸一口气:“顾总,这个分配完全不正常。她一个人承担的工作量,几乎是两个人的岗位职责。”
“不是几乎,”顾行舟说,“是两个人的一点六倍。”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金融街区,高楼林立,每一栋楼里都有无数个“沈念念”——那些不被看见的人,做着最累的活,拿着最低的工资,被所有人默认“好用”,然后被所有人理所当然地消耗。
他从不当什么善人。商业不讲善心。但他有一个原则:做事的人,应该得到做事应得的回报。做得好的人,不该因为不声不响就被欺负。
“顾总,”小陈小心翼翼地问,“需要我找行政部的人谈话吗?”
“不用。”
他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小陈跟着他工作多年,已经能从那张冷脸下面读出一些东西——顾总此刻的心情,应该叫“有人要倒霉了”。
“标书是谁负责的?”
“项目部主导,行政部配合排版和装订。行政部那边任务分配给了沈念念。”
“标书我看过了。”顾行舟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咖啡,“格式规范,数据准确,装订标准。没有错别字,没有标点错误,页码和目录全部对齐。一个行政助理,把项目部的标书做到这种程度,用了多久?”
小陈翻了翻OA记录:“从任务分配到完成,大概八个小时。”
“中间跨了晚餐时间?”
“是的。当天行政部其他人有部门聚餐,沈念念一个人在加班。”
顾行舟放下咖啡杯。
“通知下去,”他说,“本周五上午十点,行政部全员会议。王芳主持,我旁听。”
“您旁听行政部的会?”小陈以为自己听错了。行政部的周会从来都是最不起眼的例会,集团CEO连董事会都未必每场都到,来旁听行政部开会?
“对。”顾行舟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另外,把食堂承包商叫到我办公室,下午三点。”
“食堂?”小陈彻底懵了。
“对。”他说,“菜谱要改。”
小陈愣了三秒,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终于把“沈念念加班啃冷馒头”和“食堂菜谱要改”这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她深吸一口气,在记事本上飞快地写下“通知行政部周五开会(总裁旁听)食堂承包商下午三点”。
“还有一件事。”顾行舟说,“人事部那边,发一个新的绩效评定标准。从下个月开始,跨部门转交任务必须有部门主管签字审批,超出本职工作量百分之二十的部分,计入额外绩效加分,直接和薪资挂钩。”
“明白了。”小陈飞快地记,“还有吗?”
“有。”
顾行舟拿起桌上那份行政部工作量统计表,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他的目光落在表格最底部一行:沈念念,十一月十八日,加班至晚八点四十分,当日为公司加班时长最高者。备注栏是空白。
那天是她的生日。
他在人事档案里看到的出生日期,十一月十八日。行政部六个同事,没有一个人知道。或者知道了也不在意。他们在日料店碰杯的时候,她在茶水间热一个冷馒头,自己给自己过二十六岁生日。
他抽出一张空白的A4纸,拿起笔。
笔尖停在纸面上方,顿了片刻。
然后他写下了一行字——
“关于行政部岗位职责重新划分及薪酬调整的初步方案。”
标题很长,措辞很官方。但在这个方案的最后一页,在“薪资调整建议”一栏里,有一个人的名字后面,他亲手写了一个数字。
不是涨百分之十,不是涨百分之二十。
是直接翻了一倍。
写完之后他把方案合上,递给小陈:“让HR这周内出正式文件。”
小陈接过文件,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看到最后那个数字的时候,她眼皮跳了一下。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好的顾总。”
小陈转身离开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顾行舟很低很轻的一句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谁说的——
“会叫的孩子有奶吃。不会叫的,也该有人给她留一口。”
小陈没有回头。她快步走向电梯间,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柔软的震动。
跟了顾行舟五年,她见过他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见过他在董事会上力排众议,见过他在商业决断中冷酷得像一把刀。
但她第一次见到,他为一个人底薪的助理,在深夜调取工作记录,在第二天早上七点坐到办公室,对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沉默了整整一个小时。
不是因为别的。
只是因为她吃了一个冷馒头,在生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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