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沈清瑶(满级绣娘穿成丑女)最新章节列表_(沈清音沈清瑶)满级绣娘穿成丑女最新小说

满级绣娘穿成丑女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说《满级绣娘穿成丑女》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梓曦曦”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清音沈清瑶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柴房------------------------------------------。,一阵阵钝痛从头顶蔓延到脖颈。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摸,却发现手臂酸软无力,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国家认证的那种。二十五年里,她的双手握过上千根绣针,每一根手指都精准有力,能在方寸绢帛上劈出十六丝。可现在,这双手瘦得像鸡爪,指甲缝里全是泥,手背上还有几道没结痂的抓痕。。。粗粝的木头,结满了蛛网,有灰正从上...

精彩内容

第一针------------------------------------------。,面对的第一个实际问题。没有绣架,意味着她没法把缎面绷紧,针脚会歪,丝线会松,整幅绣品都会受到影响。,目光落在柴火垛上。,最粗的那根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虽然不够直,但勉强能用。沈清音让绿珠把那根柴火捡来,又从包袱里找出一截纳鞋底用的粗棉线,把柴火的两端固定在那张缺腿的桌子上。。:“小姐,这……这能行吗?”。她从袖口取下那根最大的绣花针,穿了一根颜色最鲜亮的丝线——说是鲜亮,其实也不过是褪了色的浅蓝。针尖钝了,在缎面上走针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像是在**这种粗暴的使用方式。。,沈清音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就松了。。,无论手里握着多么劣质的针,刺绣这件事,已经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针尖刺穿缎面的触感,丝线穿过织物的细微声响,甚至是指腹被钝针磨出的微微刺痛——这一切都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找到了唯一的一点安心。。“五福捧寿”的传统纹样,中规中矩,挑不出错,但也绝不出彩。如果她就这样照着原样绣完,沈清瑶最多说一句“勉强能用”,然后继续把残羹冷炙当施舍丢给她。。——那样太惹眼,沈清瑶会起疑。而是在细节处做文章:将蝙蝠的眼睛改用“打籽绣”来点缀,让原本平面的眼睛变得立体有神;将“寿”字的笔画边缘用滚针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暗纹,看似和原本的绣法一致,实则多了一个层次;在五福之间的留白处,用劈开的细丝绣出极细的祥云纹,远看看不出,近看才能发现其中的精巧。
说白了,就是低配版的“低调奢华”。
在现代,她给故宫修过文物,知道古代宫廷绣品的最高境界不是花团锦簇,而是在看似朴素的针脚里藏着最顶级的技法。
她要让这幅寿屏,远看平平无奇,近看惊为天人。
绿珠一开始还在旁边帮忙穿针递线,看着看着就看呆了。
她从小跟着沈清音,原主绣花的本事她再清楚不过:勉强能绣个花样子,针脚忽大忽小,走线偶尔歪斜,拿去卖都没人要。可眼前这个沈清音——
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握着那根钝得不像话的针,每一针下去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丝线的走向,针脚的疏密,甚至连手指按压缎面的角度,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和优雅。
像是已经绣过一万次。
不,像是已经绣过一百万次。
“小姐,”绿珠忍不住开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沈清音手下不停,淡淡道:“摔了一跤,开窍了。”
绿珠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又看了看沈清音的脸。那块从眉梢蔓延到颧骨的“胎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越发触目惊心。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默默地继续穿针。
小姐好不容易打起精神来,她不该问东问西。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沈清音绣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天色暗下来,光线实在不足以让她看清**,她才放下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寿屏完成了大约四分之一。
速度比她预想的慢,主要是因为针太钝了。每一针下去都要比平时多用一倍的力量,手腕很快就酸了。而且这具身体太虚弱,才两个时辰,她的手指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小姐,歇歇吧。”绿珠心疼地把一碗凉透了的米汤端过来——这是她们母女三人的晚饭,王氏出去借了半碗米,熬了一锅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分成三份,每人都只有小半碗。
沈清音端起碗,慢慢喝了一口。
米汤寡淡无味,米粒几乎可以数得清。她咽下去的时候,胃里传来一阵灼烧感,像是太久没有吃过东西的胃在**这仅有的一点养分。
她在现代的时候,曾经为了赶制一件参赛作品,在工作室里关了三天,吃了六顿泡面。那时候她觉得那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想来,泡面简直是人间美味。
“娘呢?”沈清音问。
“夫人去后院找管家了,说要去讨这个月的月钱。”绿珠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过夫人前两个月都去讨过,每次都碰一鼻子灰回来,管家说二夫人吩咐了,家里开销大,先紧着二房那边……”
沈清音没有接话。
她把碗放下,重新拿起了针。
绿珠急了:“小姐!天都黑了,你还绣?眼睛会坏的!”
“再绣半个时辰。”
沈清音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绿珠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劝,只是默默地点了盏油灯,凑到她旁边,尽量把光亮往她手下拢。
灯光摇曳,映得沈清音的脸忽明忽暗。那块“胎记”在跳跃的火光中,颜色似乎比白天淡了一些,但绿珠没有注意到。她正忙着用身体替沈清音挡风,免得灯火被从门缝里灌进来的风吹灭。
半个时辰后,沈清音终于停下了手。
寿屏完成了三分之一。
她将针别回袖口,把寿屏仔细卷好,放在桌子的最里侧,又在上面盖了块布。不是怕人偷——这东西本来就是沈清瑶让她绣的——而是怕有人来捣乱,弄脏了缎面。
她刚收拾好,柴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瘦削的中年妇人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褙子,鬓边已经有了白发,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一看就是久病之人的模样。
王氏。
沈清音看着这个“娘”,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这是原主的记忆在作祟,她控制不住。那记忆里全是王氏在病中挣扎着给她缝补衣裳、省下自己的药钱给她买米、被人欺负了还要笑着跟她说“没事”的画面。
“音儿,”王氏把药碗放在桌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疼不疼?娘去给你抓了药,趁热喝。”
沈清音低头看了一眼那碗药。
黑乎乎的一碗,表面飘着几片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材,闻起来又苦又涩。这大概是王氏把身上仅剩的铜板都凑起来,才从药铺抓回来的。
“娘,”沈清音的声音有些哑,“你喝了没有?”
王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娘早就喝过了,这是给你的。”
她在撒谎。
沈清音能看出来。因为王氏的嘴唇干裂起皮,脸色比昨天更加蜡黄,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气喘——这分明是没有按时吃药的症状。
沈清音没有拆穿她。
她端起药碗,慢慢喝了一口。药汁苦得发涩,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整个胃都在痉挛。但她没有停,一口一口地把整碗药都喝完了。
然后她把空碗放回桌上,看着王氏的眼睛,认真地说:“娘,以后药钱我来想办法。你别再省了。”
王氏怔住了。
她看着自己这个女儿,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以前那个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儿,现在坐在昏暗的柴房里,腰背挺得笔直,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是摔了一跤,摔开了窍吗?
王氏不知道。但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也许日子不会一直这么难过下去。
夜深了。
绿珠在地上铺了一层稻草,蜷缩着睡着了。王氏喝了沈清音坚持让她喝的半碗米汤,也沉沉睡去。
柴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破纸窗的“呼啦”声。
沈清音没有睡。
她坐在桌前,借着窗口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端详着自己的左手。月光下,那五根手指显得格外苍白,骨节突出,指甲盖上有竖纹——营养不良的典型症状。
她把这双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手是绣**本钱。
在现代,她每天都做手部护理,用最好的护手霜,定期修剪指甲,从来不让手指沾冷水。可现在这双手,粗糙,干裂,指甲缝里全是泥,手背上还有冻疮留下的疤痕。
这样一双手,能绣出最好的作品吗?
沈清音将手握成拳,又慢慢松开。
能。
因为真正的刺绣,从来不只是靠手的。靠的是脑子里的图样,是心里的分寸,是无数个日夜苦练出来的“手感”。这些,都刻在她的灵魂里,换一具身体也丢不掉。
她现在最需要做的,不是抱怨,而是尽快让自己的经济状况好起来。
后天要交的寿屏,她决定还是绣完。
不为沈清瑶,不为沈家,为的是这幅寿屏本身——三分之二已经完成的作品,如果她撂挑子不干了,前面的三分之一就白费了,那些缎面、那些丝线,都是资源。在现在这种处境下,任何资源都不能浪费。
而且,她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让真正懂行的人看到她的手艺的机会。
沈清瑶不会赏识她,沈家的人不会赏识她。但顾家老**的寿辰上,会来很多宾客。那些宾客里,也许有人能看出这幅寿屏的精妙之处。
到那时候——
沈清音将那根最粗的绣花针从袖口取下,就着月光,开始慢慢地打磨针尖。她把针尖在粗糙的桌沿上一下一下地蹭,让钝了的针尖重新变得锋利。
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将那块“胎记”照得几乎透明。
如果此刻有人醒着,就会惊讶地发现:在月光下,沈清音脸上的“胎记”颜色似乎变淡了许多,淡到几乎可以看清下面的皮肤纹理。
而那片皮肤,颜色均匀,质地细腻,根本不像是有胎记的样子。
可惜,柴房里唯一醒着的人,正在专心致志地磨一根针。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变化。
或者说,她还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件事。
眼下,她只想着一件事——
她要绣出一幅这世上最好的寿屏。
然后,用它换来第一桶金。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