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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考十年,穿越只排第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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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备考十年,穿越只排第47》内容精彩,“长卿大大”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郝晚郝运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备考十年,穿越只排第47》内容概括:静夜思,思个屁------------------------------------------,穿越这个事,我认认真真准备了十年。。要说有什么问题,就一个:我不是第一个。这年头什么风口都一样,你能想到的,早有人想到了,你不但不是第一个,你是第四十七个。至于前头那四十六位都替我干了些什么好事,我落地头一天就领教了。。:我叫郝晚,"郝"是郝运的郝——没这个词?我们家自创的,我妈说姓都姓了,总得往好...

精彩内容

老花镜------------------------------------------,堂里安静了两息,连吵了一晌午的那两位书生都不吵了,齐刷刷看我。最小那位的眼神尤其复杂,像在惋惜一个魔怔了还欠着钱的病人。"差爷就不必了吧。"我把凳子往回挪了挪,"两文钱的事,商量商量,我拿别的抵行不行?""抵什么?"掌柜的抱着膀子。。手机是战略储备,打死不能动。纸巾掏出来递过去,他捏了捏,问这是什么,我说擦嘴的,他说我们有帕子。地铁票他倒是接了,对着日头照了半天:"这画的是什么符?"我说不是符,是凭证,坐车用的。他把票还我,多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白:病得不轻,还病得挺新鲜。"要不我给您洗碗?工钱抵茶钱。":"就你这细胳膊,碗比你结实。"。偏偏这时候,我的肚子当堂叫了一嗓子,又长又亮,尾音还打了个弯。斜对桌赶车的汉子噗地把一口茶喷了。,满脑子就只剩吃的了。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我张嘴说了句后来改变命运的话:"掌柜的,要不这样。两文钱,我拿嘴还您。":"拿嘴还?""我给您说一段。"我站起来,冲满堂拱了一圈手,"说得诸位不爱听,您现在就送我去见差爷;说得爱听,这壶茶钱,您给我抹了。"。有人喊背诗的又来了,有人喊快让他背,晌午正闷得慌。那三个书生头凑在一起嘀咕,估计在赌我这回魔怔到什么程度。?不背了,此路不通,咱换一条。我冲跑堂的招招手:"哥们儿,问一句,咱店里的招牌菜是什么?""酱肘子。",就它了。我清了清嗓子,把气沉下去——这回调出来的不是那四十几首诗,是另一路存货。四年审核,什么类目最多?美食。探店的、深夜放毒的、纪录片剪片段配鸡汤的,四百万条里起码五十万条是吃的。那种解说词是什么味儿,我闭着眼都能哼出来。
"诸位,"我把声音压低了半度,放慢,"说这道肘子,得从天没亮说起。"
堂里还在笑。我不理,接着说。
"后厨的火,寅时就得升。肘子要选前肘,皮要厚,筋要足,肥瘦要三七开——瘦多了柴,肥多了腻,三七,刚好。冷水下锅,大火滚开,血沫子撇干净,这一步偷不得懒,偷了懒,汤是浑的,肉是腥的。"
笑声小下去一半。
"然后是老汤。"我朝柜台那边点点头,"我赌这家店有一锅老汤,年头比我岁数都大。姜、葱、大料、桂皮,什么时候下、下多少,掌柜的睡觉都不会说的方子。肘子进了这锅汤,火就得转小,小到什么程度?汤面上就冒虾眼那么大的泡。剩下的事,交给时辰去办。一个时辰,皮软了;两个时辰,筋化了;三个时辰——"
我顿住。满堂的筷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三个时辰,拿筷子头轻轻一戳,皮颤三颤,筷子就陷进去了,一直到骨头,都不带遇到阻拦的。这时候捞出来,往白瓷盘里一放,浇一勺原汤,皮是酱色的,亮的,颤的。你先别急着下嘴,先拿鼻子闻——"
赶车的汉子咕咚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半个堂都听见了。
"——闻完了,下筷子。皮和肉一起夹起来,入口先是皮,糯的,一抿就化;然后是筋,弹的;最后是瘦肉,酥的,顺着纹理一丝一丝往下掉。这一口下去,肥的不腻,瘦的不柴,你这一天赶了多少里路、受了多少气,全值了。"
堂里静了一瞬,然后炸了。
"跑堂的!切半个肘子!"喊话的就是那位赶车汉子。
"这儿也来一个!"
"给爷来碗饭,浇肘子汤就行!"
跑堂的脚不沾地跑起来了。掌柜的还站在柜台后头没动,眼睛眯着,手已经摸回算盘上了。
眼看有门,趁热打铁:"肘子还只是开胃的。诸位听过涮锅子没有?铜锅,炭火,汤底分两格,一格奶白,一格红得冒油——"
"哪格红得冒油?"
"辣的。辣子熬的油,红汤在锅里咕嘟咕嘟滚,薄羊肉片下去,筷子不能撒手,三提三放,肉一变色就出锅,往麻酱碟子里一滚——"
"麻酱是什么酱?"
"芝麻磨的。"
"羊肉蘸芝麻?!"赶车汉子拍桌而起,脸涨得通红,像受了什么侮辱,"……听着怎么这么馋人!"
后头我又说了烤串,签子上的肉在炭火上怎么滴油、怎么撒料;说了一种壳是红的、肉是甜的河鲜,得戴着套子吃,吃完手都不舍得洗(他们问这是什么鲜物,我说十三香小龙虾,他们说没听过,我说没听过就对了);还说了一种面,汤是酸的辣的,隔着一条街就能闻见,闻见的人一半掩鼻子一半迈不动道。说到这儿满堂大乱,前头的菜上来了,个个埋头猛吃,边吃边骂,骂我说的那些吃食大雍怎么就没有。
等我口干舌燥地坐下,跑堂的给我上了一盘肘子、两个馒头、一碗汤,还提了壶新茶。
"掌柜的赏的。"他挤挤眼,"晌午这一堂,卖出平时一倍半。"
埋头猛吃的时候,掌柜的踱过来了,往我对面一坐,看我吃。看了半天,开了金口:
"你这嘴,是好嘴。"他顿了顿,"就是后头那些菜,一道都没听说过。"
"以后会有的。"我嘴里塞得满满的。
"明儿晌午还来说不说?说的话,饭钱全免。"
我筷子停了一下。十年备考,背诗、烧玻璃、蒸馏酒,条条大路全堵死,谁能想到头一样能换饭吃的,是我这张看了四年烂活的嘴。
不过这个念头刚冒头就被我按下去了。说书能混饭,混不出前程,按纲领,我还有第三步没试呢。
"掌柜的,"我把碗一推,压低声音,"实不相瞒,我这儿有几样发财的方子。您要有意,咱们入伙,本钱您出,方子我出,五五分。"
掌柜的眼皮都没抬:"说来听听。"
"第一样,玻璃。"我伸出一根手指头,"一种物件,比水晶还透亮,能镶窗户,能做杯子,做出来卖给达官贵人,一件千金——"
掌柜的抬了抬手,打断我。他弯腰从柜台底下摸摸索索掏出个东西,搁在桌上,往我这边一推。
一副眼镜。铜框,圆片,镜腿上还錾着一行小字。我拿起来对着光一看,老花镜,度数还不低。
"官营琉璃坊的,工部监制。"掌柜的说,"去年的款。今年出的新样比这个轻,镜片是磨出弧的,贵是贵点,戴着不晕。我这副是旧的,看账够使。"
我捏着那副老花镜,半天没说话。
工部监制。去年的款。今年还出了新样。
人家这儿都迭代好几代了。
更扎心的是我还多问了一句,这镜子贵不贵。掌柜的说不算贵,城里教书先生人手一副,乡下的货郎担子上也捎着卖,卖得还挺好。听听,连下沉市场都做完了,一点汤都没给我剩。
"……那第二样。"我不死心,"酒。我有个法子,能把酒里的水汽去了,酒劲翻三倍,一坛顶三坛,入口跟刀子似的——"
掌柜的没说话,抬手往门口一指。
酒旗。幌子边上挂着的那面酒旗,上头三个字,我进门的时候光顾着饿了,没细看:三锅头。
"**自酿。"掌柜的说,"太宗年间传下来的方子。为什么叫三锅头你知道吗?头锅太烈,三锅正好。客官说的那个法子,蒸酒,锅上架甑,甑上接管——"他比划了一下,比划得相当专业,"我太爷爷那辈就这么干了。"
"……曲辕犁。"我的声音已经没什么底气了,"弯的,省力,一头牛顶两头——"
"客官。"掌柜的这回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就用一种很怜悯的眼神看着我,"那是《农书》第一章。蒙学上完就该读的。"
扶着桌子,我缓缓地、缓缓地出了一口长气。
怎么说呢。玻璃,卒。蒸馏酒,卒。曲辕犁,壮烈牺牲在《农书》第一章。十年收藏夹,全军覆没,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最气人的还不是被抄了。你抄就抄吧,好歹给后人剩点边角料啊——玻璃你做了,眼镜你不能等等我吗?酒你蒸了,白酒品牌你不能给我留一个吗?合着前头那些人不光手脚快,素质还特别差,进了屋就把桌上的菜全扒拉进自己碗里,连盘子都舔了。
趴在桌上缓了半天,我忽然想明白一个事:备考这十年,我预习的全是"怎么当第一个",压根没有一节课教你"发现答案早被人抄完了该怎么办"。这一题超纲了,超得亲妈都不认识。
掌柜的也不催,慢悠悠喝他的茶。喝完一盏,他忽然开口了:
"客官,听我一句劝。"
我抬起半个头。
"你这样的,别在我们这种小地方耗着,去京城。"他把茶盏一放,"京城有个地方,叫站前旅社,专收你这路人。"
我一激灵,坐直了:"什么叫我这路人?"
"就是——"掌柜的想了想怎么说,"说胡话的。认字,认得还挺多,可是不通礼数,见了人不知道该作揖还是该跪的。说话呢,一句里总有几个字听不懂,可你猜他意思又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管落苏叫茄子的。"
"茄子不叫茄子叫落苏?"
"你看,"掌柜的一拍大腿,"就是你这样的。"
心里咚咚跳起来。这不是什么"这路人",这是一份画像,一份精确到用词习惯的老乡画像。有人收留这样的人,还开了个旅社,专门收——那就是说,前头那些进屋扒拉菜的人,没准儿还都在,还热乎着。
"那旅社……"我尽量把声音放平,"掌柜的去过?"
"没去过,听赶京城那条线的车把式说的。"他朝斜对桌那位努努嘴,"都知道。那旅社不起眼,但是怪,收的房客个顶个的怪,可人家买卖做得稳当,听说后头还有靠山。哦对了——"他想起什么,补了一句,"那掌柜的是个姑娘。"
"姑娘?"
"嗯,年纪不大,本事不小。车把式们编了句话,说那姑**算盘,打得能崩你一脸血。"掌柜的说到这儿难得地笑了一下,"所以你要真去,记着两条:一,别赊账;二,真赊了账,跑快点。"
吃饱了,路也有了。我起身作揖,谢过掌柜的,又冲那三个书生拱了拱手——最小那位还了礼,另外俩假装没看见。走到门口我又折回来,把那副老花镜拿起来看了最后一眼。
"掌柜的,这镜子,工部年年出新款?"
"年年出。听说主持这事的大人有句名言,"掌柜的学着官腔,"不怕卖不动,就怕不上新。"
得,又一个老乡。我把镜子放回柜台,出门上路。
京城在北边,官道笔直一条。晌午的日头晒得人发懒,我一边走一边盘算:进了京先找站前旅社,进了旅社先打听前辈——三百年攒下来的前辈,怎么也得有一两个混出头的,抱大腿这一步,没准儿能在自己人身上实现。
正盘算着,身后传来一阵铃响。
先是铃,又急又碎;然后是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一队人的,踩得又齐又快。我往路边让了让,回头一看,一队人从官道那头小跑着过来了——
装束是古代的没错,短打,绑腿,布鞋。可那个跑法不对。
那不是赶路的跑法。那是踩着点的跑法,前倾,小步,频率快,过弯道还知道切内线,跑在最前头那个还腾出手来看了一眼腰上挂的东西——那动作,那手感,跟等红灯时看手机的骑手一模一样。
一队七八个人,每人背后插着一面小旗。旗子从我眼前一面一面掠过去,上头统一绣着俩字:
准时。
我在原地站了三秒钟。
追之前,心里过了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很短,但它后来管了我很多年:这路人有组织,有据点,三百年,一茬接一茬地来——总该有人想过回去,总该有人试过回去。
万一,有人试成了呢?
我拔腿就追。追的不是那队小旗,是我兜里那条五十九秒的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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