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了一些,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吗?昨晚庆功宴结束后,敬哥连夜给组委会打了电话。”
“《飞灰》的唯一署名,现在是我乔曼。你连个联合编剧的名字都没捞着。”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微微扭曲的脸,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拿着偷来的东西,晚上睡得着吗?”我语气平淡。
乔曼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笑开了。
“偷?那明明是敬哥亲手送给我的。”
她从包里摸出一张黑色的副卡,两根手指夹着,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到这张卡了吗?敬哥说了,只要我喜欢,随便刷。而你呢?”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的黄脸婆,还拿什么跟我争?”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孩子。
这是她最不该提的两个字。
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像淬了冰。
“乔曼,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身败名裂。”
乔曼像是听到了什么*****,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就凭你?一个毫无**的穷酸女人?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才华横溢的新星吗?”
她突然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将半杯温水尽数泼在了我的脸上。
“周若彤,认清现实吧!敬哥早就厌烦你了,你现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水珠顺着我的下巴滴落,砸在纯白的被面上。
我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周敬大步走了进来。
乔曼的反应极快。
在周敬进门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哟!”
她捂着脚踝,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若彤姐,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剧本真的是敬哥给我的,你为什么要推我?”
周敬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快步走过去,心疼地将乔曼扶了起来。
“曼曼,你没事吧?”
“敬哥,我好疼……”乔曼顺势靠在周敬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周敬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我。
“周若彤,你是不是疯了?曼曼好心来看你,你居然对她动手?”
我擦掉脸上的水渍,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只觉得无比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