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积蓄给儿子买房，深夜老伴心梗求救被挂断

界感？"
边界感。
这三个字从我亲生儿子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握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
旁边传来老伴的**，她疼得缩成了一团。
"彦子，**真的——"
"行了行了，**病了，吃颗速效救心丸不就行了？哪次不是虚惊一场？别一惊一乍的，我挂了啊。"
嘟——
通话结束。
十九秒。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数字，十九秒。
我儿子用十九秒，把他亲**命判了个无所谓。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老伴在旁边扯我的衣角，声音越来越小了："老周……我难受……"
我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去翻抽屉里的速效救心丸，先让她含了两粒。
不够，这不够。
我得把她送医院。
但我今年六十三了，老伴一米六的个头，一百二十斤，我搬不动她。
打儿媳妇的电话。
对，还有儿媳妇孙茹的号码。
我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名字，拨了过去。
第二章
电话响了四声就接了。
比我儿子快。
但开口的第一句话，让我宁愿她不接。
"爸，大半夜两点多了，打什么电话？"
声音是冷的，不是刚睡醒的那种迷糊冷，是清醒醒的不耐烦冷。
"小茹，**心梗犯了，你让彦子起来，开车过来送她去医院——"
"等一下。"她打断我，"爸，我问你，你是不是刚才已经打过周彦的电话了？"
"……打了，他——"
"他挂了对吧？他挂了你就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我握手机的手指发麻。
"什么意思？**在这疼得直打滚——"
"爸！"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尖锐得刺耳。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们有事打120，不要动不动就找我们！我跟周彦结婚，不是来伺候你们老两口的！你们有退休金，有医保，为什么非要拖着我们？"
我张了张嘴。
"我知道你们那一辈人觉得养儿防老天经地义，但时代不一样了！我们也有自己的生活，周彦明天有重要会议，他每天工作压力多大你知道吗？你半夜三更打电话过来——"
"她心梗！"我嗓子眼发紧，声音都劈了，"不是普通感冒，是心梗！会死人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听到我儿子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