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200分学渣辅导进985，他爸妈甩来一张支票他掀桌了

。”
“哦，不对，你未成年。”
“那进去的，就是**妈了。监管不力。”
他的拳头，终究还是没落下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
“做题。”我指了指那张草稿纸。
“做完，我消失。”
“在你下次上课之前，绝不出现。”
我们对峙着。
像两只斗兽场里的困兽。
良久。
他松开拳头，颓然坐下。
“我不会。”他闷闷地说。
“我教你。”
我重新拉开椅子，坐下。
窗外，夕阳的余晖照了进来。
房间里那股混浊的味道，似乎被冲淡了一点。
刘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门虚掩着。
我拿起笔。
“分类讨论，零点分段。”
“这道题的两个零点是1和a。”
“当a大于1时……”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我在纸上演算。
那天晚上，我走的时候，刘芸把我送到门口。
她往我手里塞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是今天的课时费，还有一点额外的奖励。”
“陈老师，你辛苦了。”
她的称呼，从“陈曦”变成了“陈老师”。
我捏了捏信封的厚度。
至少三千。
我没有拒绝。
这是我凭本事挣的。
“他……怎么样？”我问。
刘芸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他肯让你教，就是最大的进步。”
“陈老师，以后这孩子，就拜托你了。”
她看我的眼神，热切，期盼。
还有我当时没能读懂的算计。
04
从湖畔花园出来，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城市。
我把那个厚厚的信封揣进兜里，感觉沉甸甸的。
回到那个三百块的出租屋，我反锁上门，才把信封拿出来。
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三十张红色钞票。
三千块。
我一天就挣了我过去一个月都挣不到的钱。
我把钱一张张铺在床上，反复数了三遍。
没错，是三千。
我看着这些钱，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
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
父亲的电话，母亲的短信，被踢出家庭的决绝。
然后是湖畔花园，刘芸滴水不漏的客气，周越桀骜不驯的挑衅。
最后，是我用最强硬的姿态，撬开了他那间密不透风的房间的一条缝。
我赢了第一回合。
但这只是开始。
周越不是普通的学渣，他是一座被重重防御包裹的堡垒。
他的“不学”，不是因为笨，而是一种主动选择的姿态。
一种无声的反抗。
反抗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要让他真正开始学习，光靠强硬是不够的。
我需要找到那把能打开他心锁的钥匙。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白天，在出租屋里备课。
我翻遍了网上所有关于“差生转化”的案例。
我找来了过去五年的高考真题，分门别类，总结考点。
我甚至研究起了各种网络游戏的机制，试图找到能吸引他注意力的点。
晚上，我去湖畔花园。
每次去，都是一场战斗。
周越的花样层出不穷。
他会在我讲课的时候，突然打开音响，放最燥的摇滚乐。
我没理他，只是把声音提得更高。
他会在我的水杯里偷偷放盐。
我面不改色地喝下去，然后告诉他，钠离子摄入过多会导致血压升高，对心血管不好。
他会假装肚子疼，头疼，各种疼，企图逃避学习。
我从包里拿出一本《人体解剖学图谱》，冷静地告诉他，如果疼痛持续，我建议他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因为有些早期癌症的症状就是不明原因的疼痛。
他吓得立刻坐直了身体。
我们就像在进行一场拉锯战。
他出招，我拆招。
他进一步，我逼他退两步。
刘芸每天都会准时出现。
她从来不干涉我们的“战斗”，只是在结束时，带着温和的笑，把装着课时费的信封递给我。
她会关心我吃没吃晚饭，天冷了有没有加衣服。
那份关切，那么真诚，一度让我恍惚。
仿佛我不是一个被雇佣的家教，而是他们家的一个晚辈。
但每当我看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明，我就瞬间清醒。
她不是在关心我。
她是在维护一件“工具”。
一件她花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