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甜的吧。”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那家店的栗子蛋糕很腻,梅疏影为了保持身材从来不碰甜食。这是她挑剩下的吧。”
“你非要把人想得这么龌龊吗。”他烦躁地扯开领带。
“疏影好心排队买来送给我们,你这是什么态度。”
“那你替我谢谢她。”
我站起身,没有看那个纸袋一眼。
“池镜心。”
他在我身后喊了一声。
“我累了一天了,你能不能懂点事。别让我回来还要看你的脸色。”
懂事。
我懂事了六年。
所以我把疲惫咽回去,头也不回地走上了楼梯。
“你早点休息。”
接下来的三天,我按部就班地清理着自己在这个家里的痕迹。
洗手台上的双人牙刷杯被我换成了单人的。
阳台上的那盆***是我养的,我叫了同城闪送给了叶灵犀。
楚墨言对家里少掉的东西毫无察觉。
他只觉得我最近安静得让他很省心。
“你这几天状态不错,不找茬了。”
周二的早上,他坐在餐桌前喝着咖啡。
“今天是工作室成立六周年,晚上我订了江对面的旋转餐厅,带你去庆祝一下。”
我擦桌子的手停住。
“你还记得今天是六周年。”
“当然记得,这六年你也辛苦了。”他放下咖啡杯,语气像是一种恩赐。
以前我求着他每年留出这一天陪我。
他说:“艺术创作需要连续性,我哪有时间陪你搞这些****。”
现在他主动要庆祝。
是因为上个月他在媒体采访时,被问到成功背后的力量,他公开感谢了“懂事内敛的未婚妻”。
他需要维持这个深情的人设。
“好。”我答应了。
下午五点,我化了淡妆,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手机响了。
楚墨言打来的。
“镜心,晚上的餐厅我取消了。”
他的**音有些嘈杂,伴随着金属敲击的清脆声。
“怎么了。”
“工坊这边出了点状况。疏影想自己尝试打磨一个风铃坠子,不小心把砂轮机弄卡了。”
我静静地听着。
“她手擦破了点皮,现在吓得不行。我得留下来处理机器,顺便安抚一下她。”
“今天是六周年。”我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我知道。但这边情况紧急,饭哪天不能吃。你懂点事,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