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让我自己处理，如今堵校门认儿子晚了

了话，我后悔了。”
“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好不好？”
周围已经有零星的家长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我不想在这里和他争执，更不想让苏念看到这种场面。
“我不需要。”
我拉着苏念，加快脚步。
他没有再追上来。
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回到家，苏念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他坐在小凳子上，自己换鞋，一言不发。
我倒了杯温水给他。
“念念，怎么不开心了？”
他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我。
“妈妈，刚才那个叔叔，他为什么说他是我爸爸？”
“他不是。”我立刻回答，语气坚定。
“那……爸爸是什么？”
苏念的眼睛清澈又好奇。
我心里一疼。
这个问题，我预想过无数次，准备了无数个版本的答案。
但当它真的来临时，我还是觉得喉咙发紧。
我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爸爸，就是一个称呼。就像有人叫妈妈，有人叫阿姨，有人叫奶奶一样。”
“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没什么特别的。”
“你有妈妈，就够了，对不对？”
苏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嗯！我有妈妈就够了！”
他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心里的后怕和愤怒才慢慢涌上来。
顾城。
他回来了。
带着他那套自以为是的逻辑和姿态，回来了。
他凭什么？
凭什么在他需要的时候，就可以随意丢弃；在他想起来的时候，又可以理直气壮地回来认领？
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绝对不会。
第二天，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去***。
我不想再看见他。
可我刚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是顾城那张令人厌烦的脸。
“苏晴，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我拉着苏念绕过车头。
他却直接推开车门下来，几步就追上了我。
“我不会放弃的。”
“念念是我的儿子，我必须对他负责。”
“负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顾先生，在你决定让他‘自己处理掉’的时候，你的责任就已经尽完了。”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他的语气有些急躁，“但你不能剥夺我做父亲的**！”
“**？”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从你挂掉那个电话开始，你就没有任何**了。”
我不想再和他废话，转身就走。
这一次，他没有追上来。
我以为他会知难而退。
我太天真了。
第三天，出现在我面前的，不再是顾城。
而是一个看起来雍容华贵，眼神却无比锐利的中年女人。
她堵在我家门口，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的保镖。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你就是苏晴？”
03
女人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我瞬间明白，她是谁。
顾城的母亲，赵文芳。
我早年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她的照片。
一个在商场上以铁腕著称的女人。
我把苏念护在身后，挡住她的视线。
“有事？”
赵文芳没有回答我，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苏念小小的身影上。
她似乎想笑一下，但嘴角只是僵硬地扯了扯。
“让他先进去，我跟你谈。”
她的语气，是命令。
我没有动。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如果你是为顾城来的，那可以回去了。”
赵文芳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我的态度很不满。
“我是为我孙子来的。”
她强调了“我孙子”三个字。
“苏小姐，开个价吧。”
她从随身携带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笔。
“我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这些年，辛苦你了。”
“这里是一千万，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她飞快地写下一串数字，签上名字，然后把那张薄薄的纸递到我面前。
“条件很简单。”
“钱你拿走，从此以后，跟这个孩子，断绝一切关系。”
“他，我们顾家要带回去。”
我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零，多得有些晃眼。
一千万。
六年前，顾城为了打发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