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姨娘重生互掐，转头联手踹了侯爷

"上辈子，"柳盈的脸色变了，"就是这个女人，最后拿走了侯府一半家产。我被卖了，你……"
"我死了。"我替她说完。
我们对视。
针落了。
剑收了。
"妹妹，"我说，"咱们聊聊？"
"姐姐，请坐。"
02
柳盈给我倒了杯茶。
我看了一眼杯子。
她翻了个白眼："没毒。"
"你说没毒我就信？"
她端起来自己喝了一口，放下，推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
凉的。
"你这屋连壶热水都没有？"
"姐姐管家，月例就给我这么点，我烧不起。"
我没接话。
上辈子确实是我克扣她的月例。
"说正事。"我放下杯子，"赵婉儿。"
柳盈盘腿坐在床上，手指头绕着那根银针转圈："上辈子她是什么时候进门的？"
"三月。"
"现在几月？"
"二月十七。"
"那就是半个月后。"
"不对，"我摇头，"这回侯爷提前带她回来了，说明这辈子有变数。"
柳盈点头："可能是因为咱俩闹的动静太大。你杀我那天，东厢那么多血，府里肯定传出去了。侯爷大概觉得后院不安稳，提前找了个人来压场子。"
我承认她脑子转得快。
上辈子我就是吃了这个亏，总觉得她是个没脑子的狐狸精，结果人家每一步都算好了。
"赵婉儿进门之后呢？"我问。
"先拿管家权。"柳盈掰手指头，"再拿铺子。然后把老**哄住，把你架空。最后——"
"休妻。"
"对。"
"然后呢？"
"然后我碍事了，"柳盈的声音淡下来，"侯爷把我的**契给了赵家，抵了笔账。"
她没说细节。
不用说，我也猜得到。
"所以，"我看着她，"你我现在有个共同的问题。"
"赵婉儿。"
"不，"我说，"是顾明远。"
柳盈愣了一下。
"赵婉儿是他带回来的，"我说，"铺子是他转的，**契是他给的。根子在他身上。"
柳盈沉默了一会儿。
"姐姐的意思是……"
"和离。"
"你和离了，我呢？"柳盈急了，"我是妾，他把我卖了我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我说联手。"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是我刚才在屋里写的。
"盟约。第一，先稳住赵婉儿，不让她拿到管家权。第二，查清楚侯爷转了多少家产出去。第三，找到和离的**。**——"
"**？"
"你脱籍。恢复良民身份。"
柳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抬头："凭什么信你？上辈子你罚我跪祠堂，跪了十七回。"
"上辈子你往我汤里下砒霜，下了三天。"
"……扯平？"
"扯平。"
她伸出手。
我握住。
她的手凉，细，骨头硌人。
"有个问题，"她突然说，"咱俩在一个屋里待太久，下人会起疑。"
"不会。"我站起来，理了理衣裳，"从今天起，我要立规矩。"
"又来？"
"不是给你立。"我朝门外看了一眼，"给赵婉儿立。"
柳盈嘴角弯了一下。
我没看错的话，那是笑。
"还有，"我走到门口停下，"以后你叫我姐姐，我叫**妹。当着人的面，咱俩还是不对付。"
"演戏？"
"演戏。"
"我擅长。"柳盈把银针别回发髻里，拍拍裙子站起来，"姐姐放心，哭、闹、装可怜，我都拿手。"
我信。
上辈子她就是靠这个把侯爷迷得五迷三道的。
我出了东厢，迎面碰上老赵。
他还站在院子里，满头汗。
"夫人，侯爷在前厅等您，说……说让您去见见赵姑娘。"
"知道了。"
"那个……"老赵搓手，"侯爷说，让您态度好些。"
我脚步顿了一下。
态度好些。
行。
我沈清月上辈子就是态度太好了。
这辈子，我让他看看什么叫态度好。
03
前厅。
顾明远坐在主位上，穿了身新袍子，头发束得整整齐齐，下巴抬着，一副"我很为难但我做了决定"的表情。
我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上辈子他纳柳盈的时候就是这个脸。
他旁边站着个女人。
白。瘦。眼睛往下垂着，肩膀缩着，像随时会被风吹倒。
手里捏着条帕子，指尖都是白的。
赵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