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第一次我只付了二十八块，她全家悔疯了

金链子男人把筷子拍在桌上。
“找代驾不就行了？男人出来吃饭，酒都不喝，像什么样子？”
我把面吃完，放下筷子。
“我去前台拿瓶酒。”
李娜立刻笑了。
“这才像话。拿贵点的，别拿那种便宜货。”
我起身出门。
服务员跟在我身后。
“先生，您要加酒吗？”
我走到前台。
“牡丹厅，我自己的阳春面多少钱？”
前台看了单子。
“二十八。”
我扫码付了钱。
小票吐出来，****，阳春面一碗，二十八元。
我把小票折好，塞进口袋。
服务员问：“先生，包间其他菜？”
“谁点的找谁。”
我推开餐厅大门，夜风吹到脸上。
手机响了。
李娜发来语音。
“张强，酒呢？你怎么这么慢？”
我回了四个字。
“我先走了。”
她电话立刻打过来。
我没接。
车子开出停车场时，我从后视镜里看见餐厅门口的迎宾小姐往里跑。
我知道，牡丹厅那桌菜，快吃完了。
我回到出租屋，刚把外套挂上，手机开始震。
李娜打了十二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第十三个电话进来时，号码换成了陌生号。
我接了。
电话那头是李娜的声音，尖得像刮锅底。
“张强，你什么意思？你把我们扔餐厅了？”
我把小票放到桌上。
“我吃了一碗面，付了二十八。”
“你还是不是男人？”她吼，“相亲吃饭当然男方买单，这点规矩都不懂？”
我说：“相亲是两个人见面，不是你带八个亲戚来吃大户。”
旁边有人抢过电话，是那个金链子男人。
“小子，你赶紧回来结账。不然这事没完。”
“谁点的谁结。”
“你别装蒜。我们是娜娜亲戚，娜娜跟你相亲，这顿就该你请。”
我问：“菜单是我点的吗？”
那边停了一下。
李娜又抢回去。
“张强，你别跟我咬文嚼字。餐厅经理说一共五万八千六。你现在回来，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五万八千六。
我看着桌上那张二十八元小票，笑了一声。
“你们吃得挺完整。”
“你还笑？”李娜气得声音发颤，“保安堵着门不让我们走，我外婆血压都高了。你有良心吗？”
“老人血压高，就不该带她吃那么咸。”
电话那头乱成一团。
有人骂我缺德，有人让李娜报警，有人叫孩子别哭。
李娜压着火。
“张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十分钟内回来把账结了，我们还能继续谈。”
我问：“继续谈什么？”
“谈结婚。”
“你第一次见我，带八个人点五万八。我要是真跟你结婚，你弟买房是不是也让我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李娜的声音变了。
“我弟是我亲弟，我帮他怎么了？男人娶老婆，照顾老婆娘家不是应该的吗？”
我说：“你找应该的人去。”
我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王婶的电话来了。
她开口就是埋怨。
“强子，你怎么回事？娜娜妈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把人一家子害惨了。”
我把小票拍照发给她。
“王婶，我只吃了二十八块。”
她看完照片，语气弱了一点。
“那她们点那么多，你也不能走啊。大男人，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我的面子值五万八？”
王婶没话了。
过了几秒，她又说：“娜娜家亲戚多，嘴碎。你要是不处理好，回头他们到**那边闹。”
我听到这里，手停住。
我妈一辈子老实，在镇上摆早点摊，最怕别人戳脊梁骨。
李娜要是去闹，她受不了。
我问：“他们想怎么处理？”
王婶像等着我问这句。
“娜娜说了，你转三万过去，剩下她家凑。就当你们年轻人闹脾气。以后该见还见。”
我看着聊天框里那张小票。
“王婶，你告诉她，一分钱没有。”
“强子。”她声音沉下来，“你别倔。男人太计较，娶不到媳妇。”
“那就不娶。”
我挂了电话。
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以为是房东，打开门。
李娜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和她弟。
她弟染着黄毛，嘴里嚼着口香糖，手里拿着手机拍我。
李娜眼睛发狠。
“张强，你不接电话，我只好上门了。”
走廊灯坏了一盏，李娜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