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常年年级第一，联考当天屏幕却显示交了白卷

了。我的卷子不见了。"
我愣住了。
"什么叫不见了？"
苏念咬着嘴唇，眼泪啪嗒掉下来。
"我答完了，放在桌上等收卷。收卷的时候，监考老师说我那份没有。我翻遍了桌洞、书包，都没有。就是凭空消失了。"
"我去找了监考老师，他们说……"
她哽住了。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可能是我自己没写，记错了。还说让我不要影响后面的**。"
我的太阳穴突跳了两下。
"你确定你写了？"
"妈！"苏念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考了三年第一，我会不知道自己写没写？"
我把她拉到角落里，声音压低：
"好，妈信你。你先去考下一场，这件事我来查。"
她抹了一把脸，点了点头，转身往考场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妈……算了，你别查了，没用的。"
我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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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教务处。
教务处的门开着，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教务主任周瑞年，另一个，是贺芝。
贺芝正端着一杯茶，和周瑞年聊得热络。
看见我进来，她的笑容停了一秒，然后更灿烂了。
"哎呀，苏念妈妈，巧了。"
我没理她，直接看向周瑞年。
"周主任，我女儿苏念今天上午的数学试卷丢了，我想看一下考场监控。"
周瑞年的笑容有点僵。
"苏念妈妈，这件事我们了解了。考场有严格的收卷流程，每份试卷都有编号核对——"
"所以我要看监控。"
"监控的调取需要走审批程序，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那谁能决定？"
"这……"
贺芝突然插话了，语气温和极了。
"苏念妈妈，我理解你着急。不过孩子嘛，**压力大，偶尔一次发挥失常也正常。我们徐曼宜以前在省城的时候也有过——"
"我跟你说话了吗？"
我转过头看她。
贺芝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她抿了抿唇，没再开口。
周瑞年打圆场："苏念妈妈，这样，我帮你登记反映，三个工作日内答复你——"
"我今天就要看。"
"学校有学校的规章——"
"行。"我站起来，"那我去区教育局申请调取。按照信息公开条例，全区统考的考场监控，家长有权申请查看。周主任你放心，我会走正规程序。"
周瑞年的脸色变了。
"苏念妈妈，这事没必要闹到教育局吧？"
"对啊。"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把监控给我看，就不用闹到教育局了。"
他嘴角抽了一下，说不出话。
贺芝在旁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
"也好，查清楚最好。省得有人说我们曼宜的第一名来路不正。"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
那个表情让我后背发凉。
不是心虚的样子——是笃定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的样子。
我转身出了教务处，走到楼梯口。
掏出手机，翻出苏念的对话框。
昨天她发的那条消息还静躺在屏幕上——
"妈，明天的家长观摩**别来了。"
她知道今天会出事。
她早就知道了。
我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指节发白。
然后我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存了十几年、从没拨出去过的号码。
犹豫了三秒。
按下了拨出键。
"喂。"对面接得很快，声音沉稳。
我没有寒暄，开口第一句话——
"哥，我需要帮忙。"
那边沉默了一秒。
"你说。"

那天晚上我没能等到监控的答复。
第二天一早，我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保安拦住了我。
"家长没有预约不能进校区。"
"我昨天跟教务处周主任约好了——"
"周主任今天出差，没在。"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手机响了，是苏念。
"妈，你是不是在校门口？"
"你怎么知道？"
"班主任刚找我谈话了，说……说让我注意家长的行为边界，不要影响正常教学秩序。"
我攥紧了手机。
"念，下午**你好考。别管其他的。"
"妈——"
"听话。"
挂了电话，我没走。
我在学校对面的早餐店坐了一上午。
中午，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学校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五十来岁，西装笔挺，直接被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