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拎着药箱踏进萧惊岚的院落,都能收到他惊叹的目光。
有时他甚至会先怔怔地盯着我看半晌,然后脱口便是一句:“姑娘生得真好看。”
我视力比较好,能看见他耳尖都红透了。
最开始我还会错愕,渐渐便*****,只淡淡点头示意,然后开始当日的诊察。
我原本笃定,是他后脑那道旧伤没有完全治愈,才搅乱了记忆。
可检查过后我发现,那道疤早已长合得严严实实,施针去探也没有半分瘀堵。
萧惊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道伤当年回京便请了太医院的院首来看,这些年从未复发过。”
我对他点点头:“确实恢复的很好。”
收好银针,我的目光游移了一阵,最后还是落回到他身上。
“将军,现在我要开始查看你身上的伤了。”
因为离得很近,我清楚地看到萧惊岚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一瞬,但他没有半分推诿,抬手便解了外袍。
我的视线紧跟着他的手移动,后颈、肩背、腰腹,大大小小七八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最险的一道在前胸靠近心脏处,传闻是当年北境血战,被敌将长刀劈中留下的,险些要了他的命。
不自觉间我指尖轻轻触上那道疤,萧惊岚猛地抖了一下。
我清醒过来,连忙收回手:“抱歉。”
3
接连三日,我检查了萧惊岚身上所有的伤。
旧伤无碍、余毒尽清、肉身刚健,半分能引发失忆的病灶都找不到。
我收起银针,望着写满字迹的纸张,伸手将它攥成了团。
方向错误,白白浪费了几天时间。
萧惊岚在一旁担忧地看着我:“姑娘,你没事吧?”
“无碍。”我将纸团塞进我的药箱里,眼不见为净:“只是将军这病既然不是外因引起的,那就只能是内因了。”
“内因?也就是说我自己?”
“对,师傅曾经跟我说过,人的心神、情绪和意志如果出了问题,也会让人生病。不过我以前没有见过,将军是第一个。”
本以为听我说完,萧惊岚会露出焦虑或者惊慌的表情,没想到,他看起来好像还挺高兴。
我:“......”这个病已经发展到影响智商了吗?
萧惊岚察觉到我的无语,收敛了神情:“姑娘不必着急,这病虽然奇异,但似乎并不危害我的健康。”
他对我笑了一下,又说:“而且我现在每天都会写日记,所以生活上也还过得去。姑娘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
你是不着急了,但是我很急啊!
外面的自由每天都在向我招手呢。
“唉—”
我没忍住叹了一口气,“将军放心,我会继续想办法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将师傅给我留下的所有医案都翻了出来,仔细研读。
这段时间萧惊岚来我的院子格外勤快。
有时拎着厨房蒸的桂花糕,说是 “厨房那边刚做好,我就顺道送来”;
有时带着一本随手拿的游记,问我“听说姑娘曾经游历四方,能不能给我讲讲这书中所言是否属实?”;
每日到了傍晚他还会借口来问当日的脉象记录,明明随便差个人来就行。
我心知肚明这些都是萧惊岚想跟我见面的借口,但反正也没妨碍到我,就随便他了。
经过几天的努力,我总算拟出一副通络醒神的方子。
药性猛烈,能直攻心脉深处,也许可以一举冲开萧惊岚的记忆阻滞。
我兴奋地对着药方推演了半宿,越算心越沉。
以萧惊岚现在的精神状况,这副猛药下去非但冲不开记忆阻滞,反倒会搅乱心神,轻则心绪狂躁、性情大变,重则伤及神智根本,再难挽回。
我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墨汁滴落,在纸上晕开一片刺目的黑。
又一次前功尽弃。
我真的能治好他吗?
不会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了吧。
4
第二日,他像往常一样拎着给我的小礼物上门。
我拿出连夜重写的药方:“将军,从今日起我会每日帮你针灸固本,再配合汤药慢慢调理,先养好精神。”
把底子养好了,说不定就可以下猛药了。
他弯了弯眼睛,半分迟疑都没有:“都听姑**。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我别开脸不去看他那张笑脸,心里有点发闷。
我本来还想早日
小说简介
小说《始乱终弃?!刚成婚夫君就把我忘了怎么办?》,大神“临窗观月”将抖音热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奉旨嫁给了人人闻风丧胆的冷面大将军萧惊岚。新婚当夜,他没有碰我。我暗暗打定主意,等风头一过就诈死离开,重回山野行医,逍遥自在。可谁料次日一早,他无故失忆,全然忘了昨日大婚之事。更诡异的是,他的记忆每日都会被重置。他一次次忘记我,又一次次对我一见钟情。今天折花相送,明天亲笔写情书,笨拙又炙热地追求我。我本来一心想要跑路,如今却被他日复一日的纯粹爱意撩乱了心。最折磨人的是,再多温柔缠绵,一到天亮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