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嫡子次日夫君纳妾，我抱娃和离，三天后他跪门求饶

太。”
“让大夫去。”
“夫人？”
“去。”
大夫去了一炷香，回来说柳姨娘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气虚。
我点点头，没说话。
中午的时候，周母来了。
婆婆进门没先看我，先去看了孩子。
“哟，这孩子长得像衍儿。”
她抱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来看我。
“蘅娘啊，我听衍儿说，你闹脾气了？”
“柳氏那丫头我见过，老实本分，不是那种搅家的人。你是正妻，她不过是个妾，你何必跟她计较？”
我说：“母亲，我没跟她计较。我要和离。”
周母脸色变了。
她把孩子放回床上，坐下来，声音沉了：“蘅娘，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知不知道，和离是什么名声？你不要脸，沈家还要脸。你爹是太傅，这事传出去，好听吗？”
“我爹的事，不用母亲担心。”
周母拍了一下桌子：“你这孩子，怎么说不通呢！衍儿纳个妾怎么了？哪家**的不是三妻四妾？**家再大，也不能拦着男人纳妾！”
我没接话。
她说完这些，又换了副脸，拉着我的手：“蘅娘，你听**，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柳氏那边我会管着，不让她越过你去。你好好养身子，把孩子带大，比什么都强。”
“母亲，我主意已定。”
周母站起来，脸色铁青：“你要是执意和离，孩子留下。周家的骨血，不能跟着外姓人走。”
她走了。
下午的时候，柳氏来了。
她穿了一身鹅黄的衫子，头发挽得整整齐齐，进门就跪下了。
“妾身给夫人请安。”
我坐在椅子上，没让她起来。
她跪着，抬头看我，眼眶红红的：“夫人，妾身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该让夫人烦心。都是妾身的错，妾身不该进这个门。”
说着就哭了，哭得梨花带雨。
春桃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我说：“你既然知道不该进门，怎么还来了？”
她哭得更厉害了：“是老爷非要接妾身进来的，妾身也不敢违抗。夫人若是不高兴，妾身这就走。”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又晃了一下，像是要晕倒。
身边的丫鬟赶紧扶住：“姨娘，您身子弱，别跪了。”
我看着这一出戏，觉得没意思。
“你起来吧。”
她站起来，用帕子擦眼泪，声音怯怯的：“夫人，妾身真的不想跟夫人争什么。妾身只求在府里有个容身之处就好。”
“你想容身，去跟你的老爷说。这个家，快不是我管了。”
她愣了一下，没听懂。
我让春桃送客。
柳氏走了之后，春桃关上门，压低声音：“夫人，这个柳氏不简单。她进门才一天，院子里的下人已经有人开始往西跨院跑了。”
“谁？”
“厨房的赵婆子，还有二门上的小厮刘安。”
我点了点头。
03
第三天，我让春桃去取我的嫁妆单子。
春桃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对。
“夫人，库房的钥匙，被老夫人收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早上，老夫人让管家去换的锁。”
我坐在床边，把孩子放在膝上，他正吃手指头，口水糊了一脸。
嫁妆单子拿不到，库房进不去。
和离书需要夫家盖印，周衍不会盖。
告到官府，需要有人递状子，周家的门房已经换了人，我的帖子送不出去。
我低头看了看孩子。
他咧着没牙的嘴，冲我笑了一下。
“春桃，我嫁进来的时候，陪嫁了几个人？”
“回夫人，四个。春桃、秋月、赵妈妈，还有车夫老李。”
“老李人呢？”
“在后街马棚住着，老夫人嫌他碍事，去年把他撵到外头了。”
“你去找他，让他今晚从后门走，回沈家送封信。”
“夫人，后门也有人守着。”
“老李赶了二十年车，翻个墙还是会的。”
春桃走了。
我坐在屋里，开始写信。
我写给我大哥，沈珩。
大哥在都察院做*都御史，管的就是**百官。
信很短，三句话。
第一句：周衍于我产后次日纳外室，红衣过正院。
第二句：周母扣我嫁妆，封库房，换门锁，禁我出府。
第三句：请兄长依律办事，不必顾及。
写完，吹干墨，折好，塞进春桃缝的布包里。
晚上，老李**走了。
我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