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跪求白发老太太别折腾了，她笑出了杀气

他，然后转身，走回讲台。
“放学后，”我说，“全班留下。数学作业，错题重做。我亲自盯着。”
“凭什么！”王腾拍桌子站起，“老子不写！你能把我怎么着？！开除我吗？你去啊！”
我看着他。
“我不会开除你。”我说。
“我只是会每天放学后留下来，陪你把每一道错题，做到做对为止。”
“一天不行，就两天。”
“一周不行，就一个月。”
“直到你这学期所有的数学内容，全部搞懂、学会、能独立解题为止。”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你不是觉得，这班里你说了算吗？”
“那从今天起，这班里学习上的事，我说了算。”
“不服？”
我迎着他几乎要喷火的目光。
“那我们就耗着。看是你的脾气硬，还是我的耐心长。”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王腾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鸟鸣。
一场无声的战争，在这间弥漫着粉笔灰和旧书气息的教室里，正式打响。

王腾没有当场掀桌子走人。
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也出乎全班同学的意料。
他只是死死瞪了我几秒钟，然后忽然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行啊。”他说，“你爱耗，那就耗。”
“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陪你玩到底’。”
说完，他竟真的坐了下来，翻开数学作业本，拿起笔，对着那道错题，开始写了起来。
只是那握笔的手，指节发白，笔尖划过纸张，发出嘶啦嘶啦的、带着怨气的声音。
其他同学面面相觑。
下午的课照常进行。
但气氛和上午截然不同。
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学生，开始偷偷地翻看自己的数学作业本，用红笔在上面圈圈画画。
有几个甚至开始小声讨论题目解法。
王腾依旧趴在桌上，但偶尔会抬眼，用一种阴沉沉的目光扫过黑板，扫过***的科任老师，最后，总会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像冰冷的探针。
我视若无睹，该记录记录，该观察观察。
放学铃响。
其他班级瞬间沸腾，喧闹声从走廊传来。
但高二（7）班里，没人动。
几十双眼睛，或紧张，或好奇，或幸灾乐祸，齐刷刷看向我。
我合上笔记本，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