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直播，我把前夫送进精神病院

他求我帮忙，代价是他供我读完博士、承担你的全部疗养费用。我们签了协议，三年期满，和平离婚。”
***手慢慢松了下来。
“那你为啥不跟我说？”
“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你的疗养费是你孙女‘**’换来的。”我说，“奶奶，我能读到博士，不靠他。我自己的奖学金、稿费、咨询费，足够养活我们两个。我当初只是……心软。觉得帮人一把也没什么。”
奶奶沉默了。
窗外，桂花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几片落在窗台上。
过了很久，她松开我的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声音疲惫但软了下来：“小砚，奶奶老了，分不**假。但奶奶认得你的眼睛。你从小到大，每次撒谎，左眼皮都会跳一下。”
我愣住了。
“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奶奶说，“左眼皮一直很稳。”
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但***下一句话，让我的眼泪硬生生收了回去。
“可是那个姑娘走的时候，”她皱起眉，像在费力回忆什么，“她整理包，我无意间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上面有一条消息——‘药已经放进去，明天她会签字的。’”
药。签字。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她原话是怎么写的？”
“奶奶眼睛不好使，但奶奶不瞎。”老**哼了一声，“那几个字那么大，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姑娘，不是好人。小砚，你要小心。”
我站起来，抱住她，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肩胛骨硌着我——瘦，但暖。
“奶奶，”我说，“你放心。她不会有那个机会。”
我退出房间，反手关上门，靠在走廊的墙上。
刘姐凑过来，小声问：“林小姐，还——”
我点了点头，掏出手机。
赵教授的微信弹了出来，就一行字：
“成分阳性。苯二氮䫲类，浓度0.3mg/g。够刑。”
我把那行字看了两遍。然后打开一个叫“存档”的文件夹。
里面三十二个音频文件，每一个都标注着日期和时间。
我点开标记为“2026.06.28 15:47”的那个。
白露的声音从手机里流出来，柔柔弱弱，尾音习惯性上扬：
“越泽，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林砚她毕竟是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