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ho:每个人都是我，我是每个人

，都能发现一些新东西。最开始是那张我留下的"wonderful"卡片，然后是那张"Yuo are winner"，后来我还找到过一枚纽扣，一小截头发，一只被踩扁的易拉罐。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都不成线索，但放在一起，像是在被人慢慢地、规律地投喂。
"你早就知道这些。"我说。
"我比你早三个月收到第一封信。"
"为什么现在才说？"
程玲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个角度让我想起十年前她坐在审讯室里打量天花板的模样。她说："因为三个月前，我还以为那只是顾晓楠的余党在捣鬼。直到阿礼死了。"
涟水收费站到了。程玲刷了手机支付，栏杆抬起的时候，我瞥见她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
烂尾楼比我想象的更偏僻。当年建到一半的开发项目因为资金链断裂成了废墟，四周长满了芦苇，风一过就哗啦啦响成一片。草丛里的警戒线还看得见颜色，但已经跟泥巴糊在了一起，显然拉上之后就没怎么被维护过。
我们****带，踩着碎砖往上走。***置在一楼大堂正中间，地面上还残留着警方做标记的白色喷漆轮廓。程玲蹲下来，手指在轮廓边缘轻轻划了一圈。
"当时她朝哪个方向倒的？"
"头朝东，脚朝西。"我翻了翻手机里调出的现场照片，"身上没有外伤，排除他杀。法医结论是高空坠落。"
"那她是从几楼跳的？"
"顶楼，十三层。楼道监控拍到她进电梯，按了十三。出了电梯往天台走的画面也有，就她一个人，步伐很稳，没有任何被胁迫的迹象。"
程玲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那你怎么解释我三个月前给你的那个细节？"
——阿礼恐高。
"现场勘查记录里没有提到这个。"我承认，"是后续走访才从她同学那儿听说的。她连教学楼三楼都不愿意靠窗坐。"
"所以一个恐高的人，自己走上十三层天台，步伐很稳，跳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迟疑。"程玲看着我，"你不觉得这两个描述放在同一个人身上，本身就矛盾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视线扫过喷漆轮廓的中心。那里有一小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