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为班长偷改志愿骗我，录取结果出来那天，他疯了

假在不在。班级群里组织聚会，她一直没回。"
"我不清楚。"
"行吧。"
他停了一下。
"念念，你说**这个人是不是不太合群？"
"可能忙吧。"
"也是。"
他又聊了几句别的，挂了。
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他连打听苏可的事都要绕个弯子。
先说班级聚会，再说合不合群。
不直接问"你有没有苏可的****"。
因为直接问，就暴露了他对苏可的关注超出正常范围。
他每一步都在控制信息。
让我觉得他只是随口一提。
让我觉得他跟苏可没有私下联系。
让我觉得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但他不知道，我手里有他所有聊天记录的截图。
苏可每次收到消息都转发给我。
他在明处表演。
我在暗处看戏。
七月底，高中同学聚了一次。
KTV，二十多个人。
苏可也去了。
周衍全程坐在我旁边，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偶尔凑过来跟我说话。
但他的眼睛一直追着苏可。
苏可在对面沙发上跟别的女生聊天，没看他一眼。
中途我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见他站在走廊上。
手里拿着手机，在打字。
看见我，他迅速锁屏。
"你在发消息？"我问。
"嗯，我妈问我几点回去。"
他把手机揣进裤兜。
很快。
太快了。
我笑了一下："走吧，回去唱歌。"
那天结束后，苏可给我发了条微信。
"他刚才在走廊上给我发消息了。"
"说什么？"
"说你今天穿的裙子好看。"
我没回复。
关了手机。
躺在床上，闭着眼。
风扇在头顶转。
我想起一个画面。
高二那年冬天，下大雪，他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我。
"你怎么每次都穿这么少？"
那条围巾我还留着。
在衣柜最上面那层。
灰色的，起了毛球。
我没扔。
但从今天开始，它只是一条围巾。
05
八月。
录取结果快出了。
周衍开始频繁给我发消息。
"查到了吗？"
"我看论坛上说这两天出。"
"你紧不紧张？"
我说还没出。
他比我急。
不是因为我。
是因为他想确认苏可是不是真的在北城大学。
八月十号，省招办网站更新了第一批录取信